来自 操作系统 2019-12-29 05:22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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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软件基金会30年

linux 写道 "欢迎回到全新的 Six Degrees 专栏。和往常一样,请把你此文的想法发到意见箱,把对将来专栏的建设建议发送到我的收件箱。现在我坦诚的讲,这个专栏的走向和预期有些不同。几周前当我思考要写些什么的时候,我详尽研究了自由软件基金会Free Software Foundation的30周年庆和它在当今计算机世界的相关影响。为了给这个话题添些料,我想到我应当采访一下 John Sullivan, 他是自由软件基金会(FSF)的首席执行官。我的计划和想法很典型,写一些叙述性的事实然后插入采访片段以充实内容。而后,我收到了 John 发给我的一篇极具细节,内容丰富的采访稿,然后我最初的想法被全部抛到九霄云外。我决定把这篇稿子全篇呈现作为主线,再加入一些注释性的评论。所以这篇专 栏会看起来很长,但我想它为这本极具观赏里的杂志增添了迷人的色彩。我建议你倒杯茶或者咖啡,然后坐下来细细品味。

自由软件基金会宣布重新发布它的自由软件目录directory.fsf.org。
目录列出了6500多款用户可以自由下载和分享的自由软件。

时光变幻

新的网站使用了维基软件MediaWiki和扩展Semantic,加入了先进的搜索和展示功能,为用户、开发者和研究人员提供了有用的资源。

自由软件基金会成立于1985年。让我来描绘一下那时的计算机世界,Amiga 1000计算机已经问世,C++ 成为了那时的主宰计算机编程语言,Aldus 的 PageMaker 刚刚发布,计算机网络开始萌芽。同一年,Wham! 的 Careless Whisper 风靡各地。

(文/cnbeta)    

30年的时间世事大变。回到1985年其时,FSF 主要关注于主要给那些计算机高手们用的自由软件。而现在我们有软件,有服务,社交网络和很多很多。

我首先想就 John 认为的可影响今日软件自由的突出问题得到一些共鸣。

“我认为电脑用户的自由面临的巨大风险已经得到广泛的共识,只是也许说法不同。”

“第 一点是我们所谓的‘微型计算机无处不在’。在这一点上自由软件基金会算成功的,因为完全自由的操作系统可在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和服务器上运行所有商用系 统所能运行的一切。也许还有些需要修补,但它们最终将被解决。然后的挑战是我们如何越过上亿美金的市场和与我们针锋相对的法律制度,把这些系统交付于用户 手中。”

“然 而,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是那些以体积小为基本特征的计算机设备,即便目前汽车的体积并不算小,但其内置的计算机还是很小的,此类型计算机设备,与手机,平板 电脑,智能眼镜,智能手表等都在此讨论之列。而这些计算机设备通常都以自由软件为基础 —— 比如说,使用 Linux 内核和一些自由软件,例如安卓或者 GNU —— 它们的主要作用是运行专有软件和服务支撑,由用户无法控制的远程服务器替代本地计算机完成处理。这些设备服务于关键功能,一些对大众通讯至关重要,还有一 些贴近我们身边,发挥实际用途,另外一些则关系到我们的人身安全,这些应该运行在自由软件之上、完全掌控在用户自己手中。而现如今,尚未实现。”

John 觉得危险并不仅仅是平台或形式,而是整合它们所运行的后台服务。

“我 们面临的第二大威胁是这许多设备所涉及的服务。如果我们日常工作和休闲应用都运行于我们毫无掌控的服务上的话,那么转而使用自由软件则是有益无害。使用自 由软件的关键在于,我们可以直接看到,修改和共享代码。这种自由相当于提供了一层保护膜,即便非技术人员也可以防止自己受制于人。而这种自由是 Facebook,Salesforce 或者 Google Docs 的使用者所感受不到的。更让人揪心的事,有一种趋势就是人们为了享受到某些服务,似乎适应了安装于本地电脑的专有软件所带来的羁绊。浏览器,包含 Firefox,现如今都会自动安装一个 DRM 插件,从而方便 Netflix 及其他一些视频巨头的运作。我们需要更加努力的开发去中心化的自由软件来替换媒介分发,这样才可以真正的让用户,艺术家,或者用户艺术家有自主权,其他服 务也一样。对于 Facebook 我们有 GNU social,pump.io,Diaspora,Movim 和其它一些,对 Salesforce 我们有 CiviCRM,对 Google Docs 我们有 Etherpad,对于媒体软件我们有 GNU MediaGoblin。但这所有的项目都需要帮助,而且许多服务我们尚没有可替换的竞争软件”

有趣的是,John 提到的关于找到如今常见应用软件和服务的替换。FSF 在维护着一个“高优先级项目”列表,设计用来弥补这些缺失。不幸的是这些项目大相径庭,而我们又处于一个社交媒介所主宰的时代,软件只是问题的一部分,而 真正的挑战是如何让人们知道并使用它们。这一切都取决于 FSF 如何适应当今的计算机世界。我本人是 FSF 粉丝,我认为他们所做的努力都非常有价值,我也在经济上支援它。他们是一个建立开放计算机环境的重要组织,但所有组织都需要成长,协调,调整,尤其是科技 领域的。

我更希望了解关于 FSF 如今的作为相对于创建之初的不同。

“我们现在的听众相对于30年前有了很大增长,也扩大了受众领域。现在不止是只有黑客,或者程序员和研究人员需要了解自由软件,每一个使用计算机的人都需要,而如今几乎人人都拥有计算机”

John 继续提供了关于这些努力方向的一些例子。

“我 们针对自由软件运动的问题在协办一些公众倡议活动,早先,在这些事情上我们都会发表意见,然后酌情采取行动,但在过去的十年我们着意于制定规范和采取系列 活动。我们在一些领域获得了重大成就,比如 Design 的防缺陷数码限制管理(DRM),这当初曾让 iTunes 音乐下架(现在当然,Apple 已经将 DRM 应用于 Apple 音乐)。我们创建了对于自由软件的新用户的有吸引力和实用性的介绍资料,比如我们的用户解放的动画视频和电子邮件自防卫指南。

我们还推崇尊重用户自由的 硬件。已经得到 FSF 认证的硬件提供商被要求只包含自由软件才可显示其认证。扩大自由软件用户量和自由软件运动分为两部分:获取人们的关心,然后使其行动成为可能。在创始期, 我们鼓励生产商和零售商做同样的事情,让已经开始关注自由软件的用户轻松的买其所用,从而避免做决定前所采取的大量调查。我们已经通过认证了一种家庭 Wifi 路由器,3D 打印机,手提电脑和 USB 无线适配器,将来还会有更多。

我们收集了自由软件目录中 能找到的所有自由软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如今我们只有 15,500 个软件包,而我们可预知关于它们的设计和功能改进将要付出的努力 —— 但是我认为这个资源对于协助用户找到他们需要的自由软件有重大潜力,尤其是那些尚未使用完全 GNU/Linux 系统的用户。面对从网络下载未知程序的潜在危险,我们绝对需要这么一个清单。它还将成为用户研究的机器可识别的数据资源。

我们目前为几个特殊的软件项目扮演着经济资助者的角色,为它们募集资金来开发。它们中的大多数是 GNU 的组成部分(我们在持续提供着各种底层支持),但我们还资助 Replicant,一个最大限的提供用户自由的全免费的安卓设计。

我们还帮助开发人员正确的使用免费软件许可证,我们还在持续跟进投诉不遵循 GPL 协议的公司。我们帮助他们纠正问题而后重新部署。RMS 曾是 GPL 的先驱,但如今是我们在继续着这项工作。

FSF 现在做的一些30年前所没有的特别的事情,当然从最初的企划到如今有了一些变化 —— 我们的目标是创建一个用户能在任何计算机上使用自由软件完成一切的世界,一个绝无第二人而是用户自己完全掌控其个人电脑的世界。”

个人崇拜

每个人心中都会关于 FSF 可能带来的价值存有疑惑,正如 John 所提到的,我们的努力不仅涵盖了自由软件的开发和许可,还有认知、证实和鼓吹一种技术自由文化。

FSF 的老大是无可替代的 Richard M. Stallman,我们都称呼他为 RMS。

RMS 拥有好奇的性格,他对于自己的主意、哲学思考和对软件自由的道德推崇都有不可思议的展现。

他 偶尔会在网上自嘲其社交上的拙劣,相对于他演讲中所提之事,比如他蹩脚的旅行行头,或者其他囧事,他对于软件自由的见解则是坚定不移。他作为一个严谨的思 考者对于软件自由拥有着超凡的信仰,不仅仅是如何实现自己的构思,还有针对他领衔的活动的广泛思考。我唯一想批评的就是他偶尔在措辞上展现的多加一个鸡蛋 在布丁上的贪婪,但是,考虑到他对于当今世界的重要性,我也宁愿多加一个鸡蛋在布丁上,也不想布丁不足以满足每个人的需要,好吧,关于这个布丁的事情有些 小题大做了。 所以说 RMS 是 FSF 的重要部分,但组织但重要性则更重要。我们有雇员,董事和其他的捐助者。我很好奇 RMS 在当今的 FSF 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John 对我分享了他的观点。

“RMS 是 FSF 总裁,但从未自 FSF 拿过一分钱报酬。他拥护自由软件和计算机用户自由,并且持续着满日程的每年20多个国家的巡回讲演。他串联社会运动,接受政要和各地区积极团体的接见,他还为 FSF 募集资金,鼓励人们做志愿者。”

“在各种忙碌间歇,他对于软件自由运动中存在的问题做进一步思考,并且直面新的挑战。经常这样的举措都会产生新的文章发布,今年初他为 Wired 写了关于自由软件和自由硬件设计的三篇文章,或通过与 FSF 员工交流讨论从而摸索将来项目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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